割下左耳到畫出《星夜》 梵谷自殺前在精神病院怎麼了?

研究梵谷的英國藝術史學家Martin Bailey最近出版新書《星夜:精神病院中的梵谷》(Starry Night: Van Gogh at the Asylum),針對文化界百年公案「梵谷割耳之謎」提出新答案:幻聽。

梵谷割耳

梵谷一生飽受精神狀態愁苦。圖/wikimedia

梵谷1889年6月在南法聖雷米市聖保羅精神療養院(Maison de Santé St-Paul de Mausole)創造經典畫作《星夜》(Starry Night),二戰結束後,俄國政府一直暗自珍藏,Bailey也認為《星夜》靈感來自梵谷很欣賞的日本浮世繪畫師葛飾北齋《神奈川沖浪裡》,特別是《星夜》天空中盤旋雲團沖向山頂斜坡軌跡,與《神奈川沖浪裡》富士山頂巨浪極為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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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谷《星夜》(1889)。圖/wikimedia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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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飾北齋《神奈川沖浪裡》。圖/wikimedia

Bailey從一些原始資料,包括梵谷信件、一名當地熟識梵谷的藝術家私藏未出版日記,及部分鮮少被調閱的聖雷米市政檔案分析,也考察聖保羅歷史,這所由Louis mercury創立的療養院,主打音樂藝術為治療形式,但1874年曾被當局評鑑為不及格,在梵谷入住前,有大量待改善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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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谷《View of the Asylum With a Pine Tree》(1889)。圖/wikimedia

與其他療養院不同的是,聖保羅拒絕監禁病人,也拒絕其他殘忍對待行為,只是即使如此,當時人們對精神疾病的瞭解仍然太少,而梵谷日後累積的藝術聲譽,又與他一生與精神疾病的搏鬥密不可分―甚至做出切除左耳贈與女友人的激烈行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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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谷割耳後畫了兩張自畫像,圖為《Self-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and Pipe》(1889)。圖/wikimedia

Bailey這本新書也整理,梵谷當時在聖保羅的狀態還算清醒,在他周遭的病友精神狀態更差,梵谷曾在那兒經歷4次嚴重的心理治療,甚至透過「吃顏料」殘害自己,最偏執時,不斷認為有人試圖謀殺自己,在梵谷寫給弟弟的信中,他明確提及「我對這些糟糕狀態記憶很模糊」(My memories of these bad moments are vague)、也承認吃了「骯髒的東西」(filthy things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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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谷《Portrait of a Gardener》(1889)。圖/wikipedia

在Bailey的分析中,梵谷在離開聖保羅療養院前,自認被其他精神病友包圍,反而讓他自身精神痼疾狀態更糟。

雖然在聖保羅的療程並不順利,但不可否認,梵谷在此時創造不少偉大畫作,超過150幅被順利保留下來,題材包括從他臥室窗戶看出去的金色麥田,遠處的橄欖林,當然還有梵谷畫進《星夜》的阿爾皮耶山(Les Alpilles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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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谷《Wheatfield With Cypresses》(1889)。圖/wikimedia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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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谷《星夜》草圖。圖/artnet

Bailey更提出「梵谷割耳之謎」新解,認為從來沒人對梵谷相關幻覺關注解讀,在聖雷米市醫療檔案中,曾註記梵谷曾說「無法忍受」(unbearable),當時與梵谷私交甚篤的導演Theophile Peyron也提過他可能患了極端躁狂症(acute mania),產生視覺、聽覺幻覺,導致下手割下自己左耳自殘。

Bailey解讀是,梵谷想方設法要讓自己耳邊的可怕聲音、話語停止,在無比絕望的精神狀態下,梵谷只有相信,把耳朵割下,讓自己發瘋的可怕聲響就再也聽不到了。而導致幻聽病因的緣故,可能來自梵谷弟弟當時即將訂婚,邁入全新人生,無法再隨伺在側照料哥哥,親人離他遠去的打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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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谷弟弟西奧梵谷(Theodorus Theo van Gogh)。圖/wikimedia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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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89 年9月,梵谷畫了他最後一幅自畫像。圖/wikipedia

VIA artnetwikipedi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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