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畫裡的丹麥女孩—莉莉‧愛爾伯(Lili Elbe)

莉莉‧愛爾伯畫面中嫵媚的女子,是藝術家『戈爾達戈特利布』的丈夫『埃納·莫恩斯·韋格納』(Einar Mogens Wegener)。韋格納是世界上第一位接受變性手術的男子,完成變性手術後,『她』正式改名為『莉莉愛爾伯』(Lili Elbe)。

在保守的 1930年代,陪伴莉莉經歷痛苦的性別認同過程、並全力支持他『成為一個女人』夢想的是他的藝術家妻子─戈爾達戈特利布,而他們的故事也被翻拍成了電影『丹麥女孩』,用畫面記錄下這兩位勇敢的女性在生命歷程中的相知相惜。

戈爾達(Gerda Wegener)與莉莉(Lili Elbe)是丹麥皇家藝術學院的同學,兩人皆是才華洋溢的藝術創作者。有一回,與戈爾達約定的女模特兒不克前來,因此,莉莉便穿上了為女模特兒所準備的洋裝、高跟鞋,坐定著優雅、淡然的姿態,臨時充當女性的角色,幫助妻子完成作品。丹麥女孩三久而久之,她開始固定扮演妻子的女模特兒的角色,被描繪的過程裡,莉莉發覺自己深深地喜歡上這種感覺,這種『作為一名女性的感覺』,他喜歡擁有女性特徵的自己,喜歡凹凸有致的身體和有蕾絲花邊裝飾的洋裝,漸漸地,他更強烈地認為,他的女性靈魂不應該住在這副男性的軀體裡,一連串對自己的身體、情感、生理特徵、認同、同性愛情的茫然中,莉莉決定面對自己真實的感受。丹麥女孩二 丹麥女孩六

在妻子的鼓勵下,他勇敢接受史無前例的變性手術,他曾說:『我不想成為一名藝術家,我想成為一個女人。因此我必須捨棄生命中的藝術創造力,我不能繼續像曾經的那個男性藝術家一樣創作了。』他向丹麥皇室聲請終止與戈爾達的婚姻關係,並在法律上修正了自己的名字與性別。

然而,莉莉當時所實行的變性手術手法太過激烈,醫生雖成功替他切除掉陰莖與睪丸並在體內植入子宮,但由於當時醫療衛生環境的不健全,十四個月後,莉莉死於嚴重的器官排斥。

細數他48年的生命旅途,最終,莉莉還是完成了不可能的夢想。即便沒有辦法與同性伴侶攜手走向人生的下一個階段,歷經一副柔軟的靈魂被禁錮在雄性的身體裡的糾結、難耐,他得到了可貴的機緣並選擇克服、面對。

時至今日的醫學尚未能使男性的身體具備生育的功能,然而,莉莉渴望作為一名『女人』的堅定與努力,早在戈爾達下筆的時候,便註定永遠流傳,曾經最親密的愛人昇華成更密的『同性』知己,當我們為莉莉面對真實自我的坦然而動容時,我想,更令人敬佩的是戈爾達那顆寬廣、包容的心吧!丹麥女孩四 丹麥女孩五 丹麥女孩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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